第(1/3)页 朱清春没好意思多呆,也不知道是还没有放弃曾达,又或者是要去和曾达算账,她也脚步匆匆地追了上去。 只是曾达是滚下去的,速度太快,朱清春嘴里说着是来麓山跑步,但显然并不怎么经常锻炼,大屁股倒是扭得换,速度却一点也不快,踉踉跄跄的。 “你婆婆是体制里的?”瞧着朱清春和曾达都不见影子了,陈安这才扭头问马小青。 马小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才问道,“你口中的姜道长,是王鸯姳同学的母亲?” “嗯。” 马小青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很清楚体制里许多东西的禁忌和边界。 王家在全国都算得上体制内的豪门,更遑论在湘南和郡沙的大本营,但也并非那种无法无天,让人闻之色变的地头蛇。 普通人议论和指点王家,都没有什么,并不会成为名字都不能提的禁忌,没有那么可怕。 可是你如果造黄谣,这种事情落在王家眼里,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了。 整不死你。 别说王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了,就算是普通男人,你造黄谣说你睡过他老婆试试? 更何况还是亡妻。 于是曾达怕了。 朱清春作为体制里的人,明显是早已经被体制把言行举止和思想都规训得板板正正的了。 她比外面的人更清楚王家的分量,来自上位的威压对她来说也更加沉重和不可抗拒。 体制外的人可能没有这种直感,只觉得我平头百姓一个,平常完全没有交集,你们官再大跟我也没有关系,关我屁事。 体制里的人就不一样了,能够时时刻刻地感觉到上面的权力和威压,同时也在时时刻刻地享受自己的权力和对更下级的威压。 朱清春自然害怕极了。 “我婆婆怎么就认识了这种人……”马小青也面露忧色,因为她知道丈夫的生意,其实很大程度是需要婆婆那个职位的照顾。 她随即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希望她吃一堑(qian)长一智吧。她自从五十岁以后,就开始有点沉迷各种养生和保健品了,大概是女人生了年龄的焦虑感,想要找到一些特殊的保养和延缓衰老的方法,就容易让神棍有机可乘。” “不,她是因为爱情。”陈安不觉得。 女人对保养和延缓衰老当然无法拒绝,但她们同样无法拒绝的还有所谓“爱情”。 从十八岁到八十岁,女人都是需要爱情的。 她们是里里外外都需要滋养的生物。 她们的外在是靠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化妆品来维持更加青春貌美的状态,而内在就只有爱情能够滋养她们。 “啊?”马小青微微有些窘迫,眉毛跳动了一下。 瞧着自己的学生一本正经地说这话,马小青有点想笑,可是他点评的终究是自己的婆婆。 在家里婆婆对自己经常无端横加指责,有时候无缘无故就不给好脸色,尤其是最近几年她要求马小青和丈夫备孕,而马小青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在朱清春面前的地位更是直线下降。 可那终究是家事,在外面马小青无论如何也不能去附和陈安……可她很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陈安不会觉得婆婆和这位曾道长一起跑步就有什么吧,那—— 咳,马小青及时打住。 “我老公公和婆婆挺恩爱的。”马小青委婉地表示,如果陈安是说朱清春和曾达有什么,那不大可能。 陈安点了点头,在原地蹦蹦跳跳了几下,“也休息够了,我们继续跑吧……不过接下来你就要小心一点了,免得像那个曾达一样滚下山。” 说着,陈安就转过身准备往前跑。 他被马小青拉住了。 陈安回头,只见马小青嗔恼地瞪着他,微微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你给我说清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