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名身穿法事长袍的师傅,正与一神色憔悴的中年人激烈拉扯。 而且任凭中年人怎么挽留,法事师傅丝毫不为所动。哪怕长袍被扯坏了,他俩也只顾着收拾东西离开。 在众人吃惊又看戏的目光中,法事师傅很快拿起工具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此处。 如此一幕。 在场之人不是傻子,纷纷听出了不对劲,迅速开始低头私语起来。 “哟,王老爷子给人法事师傅都吓跑了,怕是犯了什么凶呐~ 晚上我得提醒我家那口子,明天坚决不能让他抬棺。” “天呐~ 长明灯都点不亮,那也太吓人了,说啥都不准我二哥去抬。” 乡下人最看重面子。 办丧事没有法事师傅,棺材上山没人抬,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中年人顾不得离不开的法事师傅,立马故作镇定的大喊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吃好喝好啊,明天还得劳烦各位。” 一声喊完,他深深朝人群鞠了个躬,而后迅速回到堂屋中。 经此一遭。 众人哪还有心思吃饭,全都不自觉朝堂屋门口围去,想看看究竟咋回事。 “打!赶紧给我打电话,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请来师傅。 今天是最后一天。 无论如何,都要让爹安安心心走完最后一程。” 中年人在堂屋咆哮着,惹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频繁。 有人看戏,有人干饭。 小绿夹起一大块酱肘子,咬得满嘴是油。 “姜兄,来都来了,你看……?” 姜瑞吃相也没好到哪儿去,嘴里全是饭菜,说话都模模糊糊。 “好吃~ 先吃,吃完再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