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时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但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所幸离京城不远了,我便让车夫卸了马车,带着丫鬟骑马回城。 还有那次游湖,我也险些被人推下去,我有一点点花拳绣腿,躲过去了。” “天呐,你这样的白莲花竟然还会骑马!” 施挽突然惊讶道。 你这个关注点对吗? 施挽也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跑偏了,悻悻地解释道, “你在京中一直是高洁的白莲花形象,我祖母一直拿我跟你比较,说你也是将门之后,却温柔娴静,而我就像个脱缰的野马……” 安宁郡主叹了口气,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 “我本不是这般性子,只是那年父兄和祖父突然战死,祖母受不住打击也骤然离世。 我母亲本就体弱,不过半年就也撑不住了。 她生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怕我闯了祸无人可依靠,我答应了她一定收敛性子,好好活着。 至于身穿白衣。 我的家人都没了,除了默默守孝的心思,我也不愿再穿鲜亮的颜色。” “呜呜呜……呜呜呜~” 一道哭声突然响起。 安宁郡主回身看向声音来源,见施挽突然哭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昭宁郡主,可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了施小姐伤心?” 她知道施挽也没有母亲,难不成她刚才的话让施挽想到了她早逝的母亲。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对你们说出这些话,大概是这些年没什么人听我说话吧。” “啊呜呜呜~” 施挽哭得更大声了。 叶明昭安抚道, “没事,她就是太感性了,心疼你的遭遇。” 施挽边哭边点头, “还是昭昭懂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