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音未落,金光炸涌! 数十道功德金轮齐齐浮现,最小者亦有二十寸,金辉灼灼,映得碧游宫穹顶如镀熔金。 广成子僵在原地,面如白纸。他自诩福德金仙,可那点人皇授业之功,早被炼器耗去大半,如今脑后金轮黯淡萎缩,堪堪不到五寸——亮出来,不如当场剜眼。 “你……”他牙关咬碎,却一个字也迸不出来。 旋即袖袍一卷,化作一道刺目金虹,仓皇遁走,连擂台都弃在广场中央,孤零零躺着,像一块被遗弃的羞耻碑。 “哈哈哈!在劫师侄,妙极!下回我也这么办!” “痛快!广成子这脸,怕是要贴地拖到昆仑山脚喽!” “绝了!真绝了!” 众人哄笑如潮,赤精子却早已悄然离座,侧身挤出人群,脚步无声,眨眼便隐入碧游宫廊柱阴影里。 此番非但无功而返,反倒让广成子心火焚神,魔念怕已在识海深处蠢蠢欲动。 楚寒辞别众人,抬眼却见赵公明独自伫立,正望着远处抿嘴偷乐。 “师尊,三霄师姑怎不见踪影?”楚寒随口一问。 来时她三人还并肩立在赵公明身侧,转眼便杳如黄鹤。 “出门溜达去了。”赵公明慢悠悠一笑,“不过嘛——广成子,怕是要倒霉喽。” “哦——懂了。”楚寒点头,笑意渐深。 溜达?哪儿有那么巧。反正倒霉的,注定是他。 三十三重天外,混沌无垠,灰雾如墨,翻涌不息。 紫霄宫孤悬于混沌最深处,罡风如刀,昼夜呼啸。若无准圣修为,踏足此地,瞬息便被撕成齑粉,连魂魄都留不下一丝余痕。 鸿钧端坐云床,面容古井无波,眸光却冷如万载玄冰:“巫妖大劫之后,第三次量劫已至。今人道昌盛,玄门鼎沸。然圣人门徒私斗不休,悖逆天纲,滥造杀孽——前番议定无果,此番,必有定论。” 话音未落,接引道人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云阶之上,涕泪横流,哭声凄厉: “老师开恩啊!我西方教弟子向来悲悯为本,慈悲为怀!自第一次无量量劫起,罗睺那厮毁我西方祖脉,地脉尽崩,至今未复……如今又陷杀劫,恳请老师垂怜!呜——呜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