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杭州春行-《大道至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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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松开林晓,目光落在陈迹手里的画具上,又扫过老太太腰间的玉簪,语气阴狠:“我们是什么人,就不用你们管了。识相的,就把苏曼的墨法手稿交出来,还有老太太手里的玉簪,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苓心头一震,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苏曼的墨法手稿,还有老太太的玉簪!她终于明白,沈砚说的“不太平”,根本不是偶然,这些人,一定是当年那个画廊老板派来的,他们不仅要窃取东方墨法的核心技艺,还要夺走与苏曼父亲相关的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手稿,也不会把玉簪给你们!”老太太挺直脊背,语气坚定,手里紧紧攥着玉簪,“那是我故人送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拿走!”

    黑衣男子见状,不再废话,挥了挥手,两个男子立刻冲了上来,一个扑向陈迹,一个扑向老太太。陈迹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画笔狠狠砸在男子的肩膀上,墨汁溅了男子一身,男子吃痛,怒吼着再次扑来。沈砚则手持折扇,与另一个男子缠斗起来,扇骨的铜刺一次次划破男子的衣衫,却始终没能制服对方。林晓吓得躲在周苓身后,却没有哭,反而紧紧攥着手里的画纸,小声说:“周老师,陈老师,我把画保护好,他们抢不走!”

    混乱中,一个黑衣男子绕到周苓身后,伸手去抢老太太手里的玉簪,周苓转身,一把推开男子,却被男子推倒在地,额头撞在石凳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陈迹看到,目眦欲裂,怒吼着一拳砸在身边男子的脸上,转身冲到周苓身边,将她扶起,声音颤抖:“阿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周苓擦了擦额头的血,眼神依旧坚定,“保护好老太太,保护好手稿,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曼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快步跑来,身后跟着几个警察。“住手!”苏曼的声音清亮而坚定,眼底满是怒火,“你们这些爪牙,还敢在这里放肆!”

    黑衣男子见状,知道大事不妙,对视一眼,转身就要跑,却被警察团团围住,很快就被制服。苏曼跑到周苓身边,看着她额头的伤口,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阿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们,这些人,都是那个画廊老板派来的,他们一直在找墨法手稿和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信物——就是老太太手里的玉簪。”

    老太太握着苏曼的手,眼泪落了下来:“曼曼,我就知道是你,当年你送我这幅画,送我这支玉簪,说玉簪里藏着你父亲的心愿,我一直好好保管着,就是等你来拿。”原来,苏曼当年离开杭州前,曾见过老太太,老太太看出她的难处,给了她一笔钱,苏曼便将父亲留下的玉簪送给老太太,又画了那幅《西湖烟雨图》,作为报答,约定日后一定会回来取,也一定会好好报答老太太的恩情。

    沈砚叹了口气,走到众人身边,缓缓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也早就查到,当年苏曼父亲的病重,根本不是意外,是那个画廊老板暗中下了毒,目的就是逼迫苏曼为他画画,窃取她的墨法技艺。我找到苏曼,邀请你们来杭州,不仅仅是为了给母亲画肖像,更是为了引出这些人,找到他们陷害苏曼父亲的证据,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苏曼的墨法手稿,一直藏在你们的画室里,那些人早就盯上你们了。”

    周苓和陈迹恍然大悟,原来,这场看似温情的杭州春行,从一开始,就藏着一场阴谋。那些陌生的面孔,那些突如其来的袭击,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场围绕着东方墨法传承、围绕着真相与救赎的较量。

    夜里,民宿的灯光温柔,周苓靠在陈迹怀里,额头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缠着白色的纱布,却依旧挡不住她眼底的坚定。陈迹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指尖温柔,眼底满是心疼:“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提前察觉这些人的阴谋。”

    “不怪你,”周苓摇摇头,轻轻握住陈迹的手,“我们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苏曼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一边要照顾父亲,一边要躲避那些人的追捕,还要坚守着我们当年的约定,传播东方墨法。”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西湖上,月光洒在水面上,像一层银纱,“沈老先生说,玉簪里藏着苏曼父亲的心愿,你说,那心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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